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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文昌帝君陰騭文》研習報告 (共五十集) 視頻、文字2008/9/22  華嚴講堂

2011-12-7 11:34| 发布者: 欣求极乐| 查看: 218398| 评论: 0

摘要: CBZ25.《文昌帝君陰騭文》研習報告  鍾茂森博士主講  (共五十集)  視頻、文字2008/9/22  華嚴講堂  檔名:52-297-01
第八集a

《文昌帝君陰騭文》研習報告  鍾茂森博士主講  (第八集)  2008/9/30  華嚴講堂  檔名:52-297-0008

  尊敬的諸位法師,諸位大德,大家早上好!請坐。我們繼續來學習《文昌帝君陰騭文》。昨天我們講到「容人之過」這一句,昨天我們學習了《安士全書》裡面的解釋,前面的兩小段,今天從第三段開始看起。「事到必無可容處,而強欲容之,誠難事也,然而不可不強也」,這是教導我們,容人之過要在難容處去容人。看到別人的過失,人家的錯誤我們要包容,甚至到了一般人所講的沒有辦法容忍的地步了,但還要勉強的去包容。這個事情確實很難,但是雖然難,又不能不去做,不可不強也,這個強是要勉強的做,強迫自己去做。為什麼?不這麼做自己就是造罪業,看到人家的過失,自己心裡就動了煩惱習氣,這就是造業。所以一定要壓制,心中不能有看人家過失、求人家這些過失的念頭。要如何才能夠做到?一開始做勉強,而勉強堅持不了很久,我們就需要明理,明白道理了,那麼自然始而勉強,終則泰然,慢慢你就能夠泰然處之,這個包容的心就自然而然生起。所以明理就很重要。

  底下就給我們講,明理能夠讓我們擴大心量,包容人家的過失。所以下面講「強之法奈何」?這是強迫自己容忍這種方法是怎麼樣的?所謂的強迫,實際上是一般人、初學的人看,一開始要下勉強的功夫,實際上真正明白道理就不是勉強了,就會甘心情願的去做。所以他這裡講了三個方面,「一曰諒彼無知」,這是一種原諒對方無知的這種心情。底下說「天下大抵庸人多耳,奈何欲以聖賢責之?是不智原在吾也」。這麼一想就通了,本來天下人絕大多數都是凡夫俗子,有幾個聖賢人?沒有做到聖賢他肯定有過失,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我怎麼能夠以聖賢人的標準去要求他們?反過來,有沒有用聖賢的標準要求自己?聖賢人的標準是什麼?商湯王說了一句話好,他說「萬方有罪,罪在朕躬」。萬方這是指天下萬民,商湯王他是國君、天子,他的這種風範真的是聖賢風範,他說天下萬民有罪,不是他們有罪,是我自己有罪,我做為國君,我沒有帶領好他們,做為國君不僅僅是國君的身分,還要做他們的父母,要養育他們,還要做他們的老師,要教導他們,所謂作之君、作之親、作之師。假如他們犯了錯誤,那我這個做國君的、我這個做父母的、我這個做老師的有責任,我要自責,不能夠去責備他們,回心轉意這麼一想,責人之心就放鬆了。所以看到別人有過失,想要責備的時候,是自己沒有智慧,不智在吾,不是對方有什麼錯誤,我有錯,我沒有智慧,我動這些煩惱。所以趕緊覺悟,放下這些錯誤的念頭,容人之過自然就做到。所以你看儒家聖人講究的是君子「行有不得,反求諸己」,一遇到有挫折,有問題出現,不要埋怨對方,埋怨自己,這是第一個方面。

  「二曰憐彼壽短」,這是可憐他壽命短促。這下面說,「人在世間,無異白駒馳隙,過一日則少一日,如囚趨市,步步近死,奈何於此種人而不生憐憫?」這是一種仁慈的心,可憐他生命短促,他在這個世間真的像白駒過隙。白駒這是一種寶馬,跑得很快,牠用很快的速度越過一條裂縫,這個隙就是裂縫,這個裂縫很窄,這個白馬用這麼快的速度跑過去,時間多麼短促。這是比喻我們的人生就像白駒過隙,過一日就少一日,這是提醒我們人生無常,生命就在呼吸之間。每一個人都好像一個囚犯,已經被判處了死刑,帶著枷鎖一步一步的走向刑場。古時候行刑一般都在菜市場砍頭的,所以趨市就是走向刑場,步步近死。我們細細想想我們每個人不都是這樣嗎?剛一出生,已經注定要死亡了,過一日就是向死亡走近一步,一步一步的走向斷頭台,走向墳場。我們如此,天下每一個人不都是這樣嗎?為什麼要跟人家過不去?看到眾生這樣子,真的要生憐憫心。眾生沒有超越生死,被生死所束縛,生死就好像枷鎖一樣,套在人的脖子上,人沒有得到解脫。什麼人才能得到解脫?佛法講阿羅漢,那真正是超越三界,出離生死了,他就不受這些束縛了,沒證阿羅漢之前,那都是生死中人。所以我們看到他有過失要原諒他,我們在一起相處的因緣也是很短暫的,為什麼要死抓著不放,跟他過不去?所以把執著放下,這是從第二個方面來考慮,容人之過這心能生起來。

  「三曰是吾藥石」,這是什麼?想到對方這個過錯其實是我的良藥,藥石就是良藥的意思。這是他有病實際上能夠幫助我反省,提醒我也改過,這不成了我的良藥嗎?底下講「過之所在,自己不知,今見不賢,方能內省,是吾師矣,敢與較量?常作是想,則能容矣」。所以當我們看到別人有過失,就馬上要想到自己有沒有這個過失,有則改之,無則嘉勉。我們一般人看自己過失是非常難的,所以我們的過失自己不知道,就好像古詩所云,「不識廬山真面目,只緣身在此山中」,你在這個山中你就看不到這個山的真面目,你要置之於局外你才能看得清楚。所以我們一般人看自己毛病看不出來,看別人的毛病看得清清楚楚,為什麼?因為你對他來講你是局外之人,你是廬山之外看廬山,當然你能看得出真面目,看得清楚。當我們看到別人有過失的時候是什麼樣心態?要立即反觀自己,「今見不賢,方能內省」,看到別人有不賢的,有過錯,有這些毛病,我們要內省。所以古人講,「以銅為鏡,可以正衣冠」,這個鏡子,古人一般是以銅為鏡,用銅做的鏡子,磨得很光滑,可以照,那是用來正衣冠。「以史為鏡,可以知興替;以人為鏡,可以知得失」,得失,是誰的得失?我的得失,我自己有沒有這些毛病?看到別人有優點,我有沒有?隨便三個人走在一起,「三人行必有我師」,這三個人,我們師父的解釋非常好,他說一個是善人,一個是惡人,這兩個人跟我走在一起,三人同行,他們兩個人都是我的老師。那個善人是我的老師,我要效法他,所以「擇其善者而從之」,他的那些善法、優點,我跟從他學習,把他的優點變成我的優點,「擇其惡者而改之」,看到惡人身上的這些毛病,我得反觀自省,改之,改是改我自己的這些缺點,看看我自己有沒有,所以要內省。所以這些不賢的惡人也是我的老師,所以「是吾師矣」。既然是我的老師,我怎麼敢跟他較量?我怎麼敢批評他?批評他不等於是頂撞老師,不恭敬老師了嗎?這是大不敬,大不敬是最大的過失。因此這麼一想,怎麼敢再去看他的過失。

  佛法也講得好,「一切男子是我父,一切女人是我母」,也就是一切眾生都是我父母。當我們看到一切眾生有毛病、有這些惡習,我們如果還死抓著不放,不能容忍,那麼這也就是大不孝了,不孝不敬就是我自己最大的過失。所以不容人之過這是很大的一個過失,《弟子規》上講,「揚人惡,即是惡,疾之甚,禍且作」,看到人家有過失,心裡想著,口裡還說,這就是大毛病,這就是大惡,講人是非,評短論長,那就是大惡,疾之甚,這個惡積累起來就變成惡貫滿盈,禍且作,災禍就臨頭。所以這口業怎麼能犯?口業之所以會犯,是因為心上、意上還有這些惡,意念上不能容人之過,就難免在身口上會造作惡業。況且你看他有過失,你怎麼知道他不是菩薩再來示現的,他用這些特殊的手段來度化眾生?我們看到歷史上,宋朝濟公活佛,他一位出家人,看起來好像不守清規戒律,生活吊兒郎當,飲酒吃肉,但是他是佛菩薩示現來度化眾生。你要是看到他這樣,在這裡講他這些過失,是用自己凡夫俗眼來看聖人,自己就造作了極重的罪業。所以真正有君子修為的人,絕對有這種雅量能夠包容。

  下面說「常作是想,則能容矣」,常常都要提起這些正念,那麼自然就能夠容人。這個常是恆常,不能間斷。我們用功就是這個念頭要總與善相應,不讓那些不善的念頭夾雜進來,能夠把心修成純淨純善,這是真正修行的目標。成聖成賢沒有別的,就是晝夜都能夠常念善法、思惟善法、觀察善法,不容毫分不善間雜。不善是什麼?人家的過失,這是不善,你如果心裡面還想到別人有過失,這內心已經把人家的垃圾給裝進來,常常這樣子去看人家過失,不知不覺內心就變成一個垃圾桶,自己糟蹋了自己,何苦來?所以修行下手處就是不見他人過。

  下面說「是故未容之先,心常躁,既容之後,氣自平」。這說的真的是把我們的心裡說得太透徹,如果我們不能夠容人,看見人家有毛病有過失,其實自己的心已經是浮躁得很,心浮氣躁,所以才不能容人之過。所以要讓我們的心常處於安靜,修行的第一步心得安靜,把這個心從外面收回來,就像孟子所說的,「學問之道無他,求其放心而已」,這個放心就是,你的心放出去了,孟子他用個比喻說,一般人他家養了雞,雞要是放出去了,你把牠要抓回來,你要求其放雞,放出去的雞你要把牠抓回來,這一般人懂。那我們的心現在放了出去,你有沒有想到要把它抓回來?從外面的這些人事物的境界上面收回來,這叫求其放心。這是真實學問,這樣才能做到心平氣和,自然就有容人的雅量,這得真幹。

  有位同修跟我講,說現在學了這些道理,看到別人的過失我就不理他了,他怎麼錯我都不理他,這樣行嗎?當然有進步,看見人家有過錯不聞不問,他去幹啥他就幹啥去,原來是氣急敗壞,看見他就想罵他,現在就不管他了,他墮三惡道就拉倒去吧。這種心態還沒有成功,還不是這裡講的容人之過,實際上這種心有沒有容人之過?還沒有,只是內心裡面有這些,看到人家過失能夠控制住,不發作,就有這麼一點點定功,但是還是差遠了,因為內心裡還會起對立,還會起矛盾,還會起衝突,換句話說,心還是心浮氣躁,容人的心還沒有真正生起來,在事上只是不去理會而已。所以我們修學的人去學著怎麼用心,這裡教我們這三個方面就是教我們用心,體諒他的無知所以犯這個過失,憐憫他的壽命短暫,不要跟他計較,同時反求諸己,以他為鏡,認他為師來改自己的毛病,你看這樣的心就跟道相應。真能這麼容人,心平氣和,氣自平,怎麼還會起瞋恨的念頭?即使是內心中對立的念頭也沒有,真正有這種心量,跟一切人都可以和睦相處。

  下面說「心躁則荊棘滿前,即蟲蟻亦足礙路」。這是講到如果我們心浮氣躁,實際上就好像前面的道路布滿了荊棘,擋住你的去路,你無從下足。又有個比喻說,心浮氣躁的,你走路,就好像蟲子、螞蟻在路上都能夠擋得住你。「氣平則城府不設,雖吳越皆可同舟」。心平氣和,一切的隔閡、隔礙,都沒有了。城府就是比喻這些城池,它是防止敵人進攻的這些城牆,那是一種對立。這種對立、矛盾、衝突藏在內心當中,即使是極其的隱微,還是難免會有這些對立、不平產生。這裡講的城府也是比喻內心中的那種不可告人的深機很深,我們講這個人很有城府,就是他心機很深,你看不出來。城府好不好?不好,做人要坦坦蕩蕩,胸懷廣大,內心裡面不要存著那些機關。所以心平氣和之人城府不設,胸中沒有那些東西,那些東西實際上都是障礙心性的垃圾。世間人覺得好像很了不起,實際上聖賢人棄之如敝屣,他追求的境界那是跟天地合一,你看天地不設這些城府,大公無私。

  下面講「雖吳越皆可同舟」,這是講到春秋時期吳國和越國這兩個國家是敵對國,他們兩個國家接壤,鄰國,你打我,我打你。最有名的就是吳王夫差跟越王勾踐兩個打仗,吳王夫差的父親是被越王勾踐打死的,在戰爭中把他的父親給打死了。他父親臨死前問他的兒子夫差,你父親今天被越王勾踐殺死,你這個父仇會忘記嗎?夫差說不敢忘。所以一心就要復仇,後來就把越王打敗了,把勾踐俘虜。勾踐,吳王本要殺他,吳王底下有個大臣叫伍子胥,這很有名的,勸吳王夫差一定要把越王勾踐殺掉,但是夫差另外一個臣子受了勾踐的賄賂,不斷的為勾踐美言,夫差後來也就赦免了勾踐。勾踐還用美人計,獻上西施給夫差,伍子胥力諫,結果最後被夫差給賜死。勾踐臥薪嘗膽三年,又滅了吳國,把夫差給殺了。所以吳越這兩個國家就是不共戴天,這是什麼?極度的對立,嚴重的衝突。真正有容乃大,吳越皆可同舟,吳國和越國一般人看是不共戴天之仇,他們兩個如果互相容忍,這個容是心地上真的沒有對立,和諧了,他們可以同舟共濟。所以我們知道對立、衝突、矛盾這些都是什麼?跟自性違背的這些妄念,真正聖人心裡不會有這些衝突,所謂仁者無敵,真正有仁愛之心的人心裡沒有敵人,有敵人、有對立,不是仁者了。所以這些學問從哪裡做起?容人之過開始。

  下面說「又不能容人,則必與之相角,求其無過而彼過愈多;苟能容人,則將使之自慚,不求無過而彼過自少」。這些開示都是太好了,真是教導我們心地存養的功夫,這個道理我們要明瞭了才能夠落實。所以不能夠容人的,最後結果是什麼?肯定跟他對立,與之相角,就是跟他打起來,對立激化就成了衝突,衝突激化就成了鬥爭,鬥爭激化就成了戰爭。所以你要求其無過,你讓對方沒有過錯,那是什麼?用這種所謂暴力手段去要求,那麼他的過錯愈多。他的過錯多是在你眼中看,因為你要控制局面,你要讓他完全根據自己的意思來做,他的這些所謂過失,實際上是不符合你的意願,那就成為你心目中的過失。所以你要把他給改過來,他不肯改,你就跟他鬥,用強力威勢去逼迫他,結果你會發現他會抗衡,他會反抗,結果他在你心目中的過錯愈來愈多。實際上?實際上他沒有過錯,過錯在誰?在你自己。佛法裡講得深刻,「一切法由心想生」,境由心造。這個外人是你的境界,這個境界哪來的?你心所生的,你心裡面有對立,所以你覺得你自己跟境界就對立,實際上事實不是如此,事實是心境一如,心境不二,這個境界就是你的心。好像人作夢似的,夢裡一切人、一切山河大地、一切的事物,不都是你這心所變現的嗎?換句話說,整個夢境就是你的心。如果你偏偏在夢境當中分你分我、分自分他,還起對立,在夢裡跟他幹個沒完,全都是你的內心裡在作怪,外面?外面沒有境界,境界完全是你心中的境相,這就是愚人幹的傻事。

  下面說「苟能容人」,如果能夠容忍人,「則將使之自慚」,你見到他有過失,你能夠包容,不去說他,不批評他,他會自己慚愧。不求無過而彼過自少,你讓他沒有過失,不要去求,就一味的反求諸己就行了,自己改自己的毛病,他的過錯自然就少了。真正的大德就會這麼做,我們看到民國弘一大師,他沒有出家之前是李叔同先生,李叔同先生是著名的藝術家、詩人、文學家,他琴棋書畫都樣樣精通,才子,出家以後一改過去的那些公子習氣,嚴持戒律,成為一代律宗大德。而持戒不是用來戒別人,是用來戒自己。持戒人很多會有一個通病,就是什麼?一持戒了,覺得自己了不起,你看我很有威儀,他們沒有威儀,我持這個戒律,他們不持,這個我慢的心就生起來了,不能容人之過,看到別人過錯,心裡就放不下。你看看弘一大師是怎麼樣子,弘一大師不求人過,但求己過,看到人家有過失,反求自己,我沒有教好他,我的錯。所以他跟他的弟子們在一起,看見弟子有過失,弘一大師就不吃飯,弘一大師已經很瘦了,弟子們都很愛護他,一看他不吃飯怎麼行,大家都慌神了,馬上檢點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過失,然後改過。弘一大師不說他們有什麼過失,自己責備自己,這都已經成為一個規律了,所以當弟子們一看大師不吃飯,馬上自我檢查。你看不求無過而彼過自少,跟你在一起的人你不要求他們的過失,你能夠容他,你自己改過,他們的過錯也自然少。

  「故曰:見人不是,諸惡之門;見己不是,諸善之門」,這都是非常精彩的開示。這是說到見到別人有不是的地方,人家有過錯,這就是諸惡之門,誰的惡?自己的惡,我看到人家有過錯,我自己就是入了惡的門,「見人惡,即是惡」。在宋朝有一位文人叫富弼,他的修養功夫真是高,他能容人之過容到什麼程度?別人罵他,毀謗他,他都無所謂,好像聽不見一樣。有時候他的這些家人聽到了之後,實在受不了,不能容忍了,就跟他講,說某人在罵您。他說沒有,他可能是在罵別人。家人說明明指名道姓在罵你。他說指名道姓,不會吧,他不應該罵我的,天下人同名同姓的人很多,是不是他罵的是別人。你看,了不起!硬就是不見人的過錯。實際上他有沒有見到?他肯定見到了,有沒有聽到?他肯定聽到了,可是不放在心上,這叫不見人過,內心裡就不裝這些垃圾,這就是聖賢君子心地存養的功夫。換句話說,這個惡的門擺在你面前,你硬就是不進去,你奈我何?一般凡夫,見了惡門就往裡頭鑽,怎麼叫往裡頭鑽?看到人家有過錯,擺在心裡就放不下了,這不就鑽到惡門裡面去了嗎?自己在造惡業。所以《弟子規》教導我們,「見人惡,即內省,有則改,無加警」,這是正確的。見到人家有過錯,不要去看他,趕緊看我自己有沒有,有就要改,沒有你要警惕,勉勵自己不可以犯。

  底下講「見己不是,諸善之門」,這是看到自己的不是處,自己有過錯,那是諸善之門,這善門就開了,為什麼?只有見到自己過錯你才能改,「過而能改,善莫大焉」。人不怕有過失,就怕不肯改,肯改的,再多、再大的過失都不怕,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,你真肯回頭了你就是善人。就像《觀無量壽佛經》裡講的阿闍世王,造作五逆十惡重罪,臨終懺悔,深切的懺悔,結果一心念佛,求生淨土,能得到上品中生,往生品位這麼高。經上講善男子、善女人才能夠往生極樂世界,到極樂世界是「諸上善人俱會一處」,還不是普通善人,是上善之人,上等的善人才能往生。那他造作五逆十惡,為什麼能往生?他能見自己不是,他痛下決心肯改,這就是善人,而且他懺悔力量深,當下念頭轉過來了他就純淨純善,所以他是上善之人。所以我們見到這些人造惡的,不能夠小看他們,他們哪一天猛一回頭,往生的品位在我們之上,我們還覺得自己了不起,看不起他的,最後麻煩了,不一定往生。見自己了不起的,那很容易墮落,為什麼?傲慢心起來了。唯有見自己不是,這個不是,說得難聽一點,不是個東西,這才能夠有入道。就像夏蓮居老居士在《淨語》裡面說的,修道人要看到自己渾身不是處,這才是功夫得力處。

  弘一大師你看這麼了不起的大德,愈到晚年愈謙卑,你看他最後寫的文章都是懺悔的文章,說自己什麼?是「一事無成人漸老,一文不值何消說」,這樣子來形容自己,這是真修行人,見到的都是自己的毛病,是天天都在改,因此天天有進步。這些都是極重要的開示,對我們修行求生淨土是非常重要的基礎的課程,不可以忽略掉。凡是往生不了的,都是在這些行持修為上大意了,這個惡念頭還是沒能夠止住,這善門還沒能進去。所以這部《文昌帝君陰騭文》有安士先生的註解,真的是把這個《陰騭文》拔高了,它不是講的世間善法,它能夠通出世間善法,這部書真的是融儒釋道於一體,融倫理、道德、因果、哲學、科學、教育於一身,真是精彩絕倫,難怪印光大師讚歎這部《安士全書》是善世第一奇書,說周安士先生是菩薩乘願再來的,印祖這些評論一點不過分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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